珞霭

千秋邈矣独留我 百战归来再读书

【舟渡】烟火爱情

·默读太好嗑了,想向全世界安利pp的好

·特别喜欢他俩的爱情,像天上的明星在黑夜中绚烂

·想看费总做饭XDDD

·祝朋友们吃吃喝喝开开心心啊像嗑默读时候一样开心!


    当骆闻舟发现费渡面前摆的那一盘西红柿炒鸡蛋真的是他亲自做的时候,其震惊程度不亚于骆一锅突然回心转意决定要减肥了一样。


    苍天啊。无数次给炸厨房未遂的费总处理狼藉的骆队几乎留下了辛酸的眼泪,这可比九曲十八弯还曲折啊,他满脑子跑马车地想,下次是不是可以看见他不用自己叨叨就可以主动穿秋衣秋裤了。


    费渡一手拿筷子敲了敲骆闻舟思绪跑飞的脑袋,一手赶跑在一旁不怀好意窥伺的骆一锅,“师兄”他指指面前的菜,“你快尝尝,我觉得挺好吃的。”


    骆闻舟接过筷子,仔细端详着这盘其貌不扬的西红柿炒鸡蛋,好像能看出什么花来一样,费总配这种家常小菜,其违和程度可以媲美瘦下十斤的骆一锅了。他突然想起来仍是少年的费渡坐在陶然的餐桌上第一次吃这道菜的样子,身子正抽条生长的少年先是茫然了一下,接着伸出纤细的胳膊从盘里夹了一块西红柿,在他旁边是陶然和骆闻舟两个人死盯着他,生怕这菜划入费渡“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范畴。


    当时是谁做的来着。骆闻舟一边回忆一边夹了一筷子费渡的大作,应该是陶然吧,他记得自己当时出顾茅庐,一腔中二热血被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禁锢得憋火,怎么有闲情逸致给当年那个和自己针锋相对熊孩子做饭。


    “挺好的,就是有点甜”骆闻舟意犹未尽地又夹了一块,“你尝尝”,他眼角含着笑意,凑过去和费渡交换了一个吻,是酸酸甜甜的,费渡偏头蹭了蹭骆闻舟,木制淡淡的香气悠远又深邃,像是漂浮在河流中摇摇晃晃的由远及近,骆闻舟懒懒地抬眼正巧看到窗外一片绿叶在阳光明媚中飘荡,在空中灵巧地打了一个旋儿,然后安稳地降落在窗口。


    “师兄可不要被美色诱惑了就忘了正事。”费渡正人君子似的推开骆闻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被冷落多时的“佳肴”,他似笑非笑,“骆队忍心人民的辛勤劳动被浪费吗。”


    骆闻舟看见对面的人一身家居服熨帖地穿在身上,整个人慵懒地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猫,往日一丝不苟的微长的发有几缕支棱了起来,可能是在刚才在厨房搏斗过的证明,精明的费总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在家长里短中也会磕磕绊绊,谁会说费渡和平凡违和呢,只是那份平淡在跌宕中比任何人来得更晚一些而已。


    “费事儿,周五爸妈过来的时候你展示一下你的手艺呗。”


    费渡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


    这份少见的手足无措看得骆闻舟又心疼又好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喜欢吃甜,你放一罐子糖她都可以欣然接受的”,他挑挑眉,自信无比地摆出一副英明神武的姿态,忍不住又嘴欠几句“害怕来哥的怀里抱抱就好了。”


    费渡飞快地想他是应该调笑过去,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些什么,他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的,旧时的爱与压迫如影随形,他被骆闻舟拉着一起往前走去,共同承担,共同分享,开始是亦步亦趋的,现在他长腿迈开,坦然地走在骆闻舟身边,有时遇到坎却总是不由地被刺痛一下,被迫忘记的,回想起来的,家庭,父母,日常,总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客厅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伴随着骆一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猝不及防地打碎了犹犹豫豫的一切,骆闻舟咬牙切齿带着火气刮到客厅,费渡可以预见到一场人猫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他无声的笑了起来,拿起角落里扫帚,家里还需要自己这个调解员呢。


    一切弯弯绕绕似乎就这么迎刃而解了,费渡原来步步为营精打细算,把每一步都掌握在手中,让未知变得可控,现在却是不一样了。费渡觉得,生活那份即将面对的无数无知从来没有那么迷人过。


    往常周五骆诚和穆小青的拜访,如果时间来得及都是骆闻舟下厨做饭。骆诚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慈祥地抚摸着骆一锅,他儿子自小到大都没有这令人受宠若惊的待遇,穆小青女士和费渡在厨房帮忙打个下手,费渡充分发挥功力三言两语把穆小青逗得眉笑眼开,手里拿的好像不是几根韭菜而是玫瑰花一样优雅又骚包,骆闻舟忙活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在旁边两位的愉悦谈话中插一脚,哀叹自己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如今却是倒了个顺序,骆闻舟自己搬来个马扎蜷缩着长腿坐在费渡旁边,想来围观一眼的穆小青女士被儿子三言两语打发到客厅去了,借口费渡会紧张。虽然费渡面色是轻松的,心里却是有点发紧,往日及肩的头发绑了起来,侧目一看就可以看到别扭坐着的骆闻舟,膝盖上是一盆花生,一边剥一边嗑,时不时站起来一下骚扰一下孤军奋战的费渡,往他嘴里塞颗带着甜味的花生,费渡仔细听还可以在哔哩啪啦的炒菜声中听到客厅里骆诚与穆小青的谈话,模模糊糊的,时不时还夹杂着骆一锅丧权辱国的卖萌叫声,或许是在求骆诚加餐吧。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母亲,脆弱又坚定地,把希望的火种义无反顾地塞到他手里,带着灼伤人的温度,震撼到四肢百骸,费渡感受到自己蓬勃的心跳,是紧张,是心悸,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朝气满溢的,一个人唤醒了他,一个人点燃了他。


    于是费渡扭过头来看了眼骆闻舟。


    视线交汇像是江河流聚一样缠绵,骆闻舟极其流氓地自下而上地摸了把费渡大腿,温情绵绵在油烟中有升温变质的趋势,带着点喧嚣的烟火的味道,西红柿炒鸡蛋这时刚刚完成,费渡伸手关了火同时低头张嘴和正站起来的骆闻舟吻在一起,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隐秘又张扬的宣泄。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骆闻舟手肘一扫,炒菜的勺子遭了秧。


    “怎么了?”穆小青的女高音吓得两人一个激灵,俩个人欲盖弥彰地快速分开,费渡随口应了一声没事,骆闻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愣在原地。


    突然遭受的惊吓,清脆的响声。


    回过头来看到的。


    电光火石间,出顾茅庐的骆闻舟和少年青涩的费渡厨房的那次相遇出现在骆闻舟脑海里,少年无声无息地进入厨房吓了埋头做饭的青年一大跳,伴随着一声脆响,手里紧握的炒菜的勺子猛得掉到了地方,视线的交汇飞快又尴尬。


    “陶然哥呢?”


    “他今天累的半死,你就凑合凑合吧”骆闻舟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勺子,拿水洗了洗,继续做起他的西红柿炒鸡蛋。


    仅有几次难得的没有针锋相对,费渡乖乖地吃完了饭,骆闻舟早年的厨师生涯由此大受鼓舞。


    眉眼随着回忆逐渐柔和,还带着几分揶揄的笑,“费事儿,你为什么要学着做西红柿炒鸡蛋啊。”


    费渡眼见回忆被捅穿面不改色,厚着脸皮一脸含情脉脉,“这可是师兄的第一次爱心餐,当然要好好珍惜”


    “说得我都不舍得给爸妈享用了。”


    费渡舔舔嘴角,手指暗示意味得滑过骆闻舟腰腹,“没事,我还有很多是供师兄单独享有的。”


    耍起流氓来两个人不上不下,尚且宽敞的厨房似乎闭塞了起来,黏腻的气息交织着,在一切即将变成脱缰的野马失控的时候,人民救星穆小青女士登场了。


    她不客气地一人弹了一个脑蹦,“做好了饭凉了都不管,黏糊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你们平时就这么对一锅的。”


    客厅的骆一锅应景地喵了一声。


    骆闻舟:……


    费渡:……


    爱情必不可少,但饭总是要吃的。


    于是骆闻舟和费渡在暖暖的灯光下,难得不忙的休息日前的晚上,在吃吃喝喝中,接受了穆小青女士真诚又絮叨的训话。


    至于骆一锅,早在骆诚爱抚中心满意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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