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霭

千秋邈矣独留我 百战归来再读书

兴致勃勃地观去输了他们的名字。




粥粥的酒窝,计算机和元气弹,脑子里第一个想的是,骆队有酒窝吗,刑警,俊朗的外表,还有香烟,初想觉得格格不入,明明是个少爷,是个老妈子。


 


有意思的是,看见这个词,我总会想到少年骆闻舟,也会想到和费渡在一起的骆闻舟,甜甜笔下难得的幸福美满,无病无痛,家庭幸福美满,巧妙避开所有BE,这么一个人,想起来就会让人不自觉地微笑,也会有酒窝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计算机,作为骆队的冷静理智和算计,像计算机一样高效地运转。




元气弹我真的要狂吹这个词,如果说粥粥的话,这个词再适合不过了,他永远是活力无限的,像是太阳,光亮就那么骄傲的洒下来,费渡说,“我心里有一束向阳而生的花”,他会不会就这么朝着骆闻舟心底生长呢,停车场老师说,舟渡是蹭蹭蹭往外冒着活气的爱情,我格外喜欢这种说法,他们的爱情是动态的,是两条江河汇聚的地方,永远波涛汹涌,永远激荡。




费渡的西装,习题本,忘却的不堪回首,感觉像是神了一样,短短三个词就可以包括嘟嘟的很多东西,又喂了自己一口糖,插了一把刀。西装这个不言而喻,一身熨帖的西装,就可以把费渡周身的气质勾勒出来,他聪明,他高贵,他挥霍,他浪漫,他克制,他封闭,丝丝缕缕的,都可以和西装所联系起来。




习题本涌入脑海的事费渡的学生时代,他的习题本不单单是写的是习题,作业,或许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在习题本上写过其他太多的东西,粥粥曾经说他在嘟嘟用过的草稿纸上发现了费渡追查他自己父亲的行程表,习题本,或许就是费渡在一座孤城里,和自己博弈的过程,他的思考,他的算计,他的改变,都在不知不觉间从笔尖流露出来。




忘却的不堪回首,看见这个感觉老母亲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幸好,一切都可以被忘却,三代人打成的死扣在这里被解开,沉冤昭雪,尘埃落定,费渡不仅在现在收获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他还在过去感受到了母亲的爱,与过去的自己和解,他因为不堪回首而遗忘,再记起,再放下,忘却不是被动的,而是释然与放手,沉疴痼疾被除去,第一缕阳光也从缝隙中探了进来,花朵好奇的抬了头,毫无芥蒂的就这么结束了。





【舟渡】不期而遇

· @竹喧知雨 老师好早好早好早好早以前想看的梗了,说要写拖拖拉拉到现在,都不知道老师自己还记不记得

·九月份的我还没有开学真是神清气爽

·还是依旧地热爱甜甜啊!!!

·时间线有些混乱,本质开心恋爱啦


    燕城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他有数不清的灯红酒绿,从横交错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人们在其中穿梭,在车水马龙中相遇,相知,分离。猝不及防的相遇可能性会有多大,人群熙熙攘攘,步履不停地向前奔去,就像汇入江河的水滴,轻轻激起一层涟漪就淡去了。


    那和一个讨厌鬼冤家路窄的可能性呢。


    骆闻舟脸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乖乖背着书包的费渡,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种飞来横祸的几率怎么就偏偏就一炮弹砸中了他。


    费渡最近蹿得飞快,整个人像是抽了条的树苗,身子就那么挺拔了起来,一身校服挂在身上显得整个人纤细得很,他飞快地一抬眼,紧接着低下了头,低垂的眼眸往旁边一瞥,嘴唇抿得很紧,明显一副,“你很烦,我不想理你”的嫌弃。


    那时费渡情感尚且没有隐藏地那么游刃有余,尽管他比寻常孩子多几分内敛与克制,待人是疏离且温和的,默不作声地与他人划得泾渭分明,对于陶然的温顺与亲近,对于同学的平和与有礼,骄奢放纵还不是他的招牌,像是正茁长成长的森林,不知什么时候就遮天蔽日了。唯独碰见骆闻舟连个人不对盘的很,几句话下来就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针锋相对个不停,把脾气本来就一般的少爷骆闻舟气得咬牙切齿,一个一点也不乖的小屁孩,他不止一次跟陶然控诉。


    纵使从嘴上到身心都嫌弃得很,费渡在骆闻舟心间都是个过不去的砍,或许这是他亲自接手的第一起命案,又或许是第一次看见费渡的情景,眉眼尚且青涩的少年做在石阶上,清澈得近乎直勾勾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匆匆赶来的骆闻舟,明明是沉默不语的克制且内敛,他的眼神却像是一瞬间燃起的火光。


    彼时骆少爷捉摸不透他眼底的话语,那眼神却这么深深地就镌刻在了心里,一直遗忘不了,一年多的光景过去,少年人总是长得飞快,记忆里的费渡在现在的他身上像云烟一样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散去。


    不过大部分时间骆闻舟还是认为这就是个烦人的事儿逼少爷的。


    两个人在大街上相看两厌地对峙片刻,觉得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出门碰见对方一定是到了八辈子血霉,骆闻舟一句话嘴里咀嚼了半天,勉强拾起一点点作为大人的自觉,先打破了沉默,“喂,不在家好好学习,出来瞎混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费渡斜了他一眼,骆闻舟今天夹克皮裤,一个大写的骚包就差写在人民警官脸上,费渡往后退了两步,自觉地和这么一个衣品为负的人站一块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声誉,“你们警局就不能规定一下警员私服吗,你这样的实在给陶然哥他们丢人。”


    要是当街暴打未成年可能就要喝西北风了,骆闻舟想想自己的工资卡和自己尚在装修的房子,把一口上来的怒火在“inner peace”的催眠中压了下去,“你个小兔崽子管的真多,是不是找了女朋友出去偷偷约会了。”


    费渡眼角一抽,一脸看外星物种的眼神看向他。


    “你看看你一副少爷皮囊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就会撩闲”骆闻舟,一个早早认知自己性取向的中二男青年,虽然几乎从没受过穆小青女士这样喋喋不休的念叨,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在被迫家里受到各种八点档电视剧的戕害,他说起来倒也是头头是道,“大小伙子要沉稳一点懂不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正道……”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费渡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骆闻舟心里畅快了很多。


    这种大妈似的絮絮叨叨对费渡来说是闻所未闻,他被烦的太阳穴直跳,果然是表里如一的脑残,脑子里除了废话就不剩其他的了,费渡腹诽,觉得再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于是他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拿出耳机戴上,决定绕过这尊大佛,给对方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费渡为了离这个毁天灭地的大气污染源远点长腿一迈下了人行道在自行车道上走了两步,好巧不巧,就在这时一辆小电驴开出了风驰电掣的气势逆行冲了过来,“哎小心!”骆闻舟伸手握住费渡手腕把他向后一拉,费渡一屁股跌在人行道上,小电驴在尖锐的刹车和鸣笛声划出去几米远。


    “逆行还跑这么快!您真当自己不是破电驴是什么跑车啊!”骆闻舟一嗓子怒吼把瘫在地上的费渡吓得一抖,身旁前行的行人纷纷化身吃瓜群众指指点点,人民警察中二与正义感爆棚义正言辞地拽着人教训得拿小电驴飙车的大爷连连点头。费渡内心绝望,觉得自己一遇上骆闻舟就没什么好事,丢人丢到家了,趁此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费渡别无他想只想赶紧溜了再说,脚腕一用力,一阵尖锐的疼痛直戳心窝。


    刚才一摔把脚腕给扭了。


    骆闻舟扭过头来找费渡时看见他皱着眉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着,一只手轻轻按着脚腕,几滴汗珠挂在额角,“少爷金贵得很啊,这都能扭到”骆闻舟一边嘴欠一边蹲下身来检查费渡受伤的地方。


    费渡被骆闻舟轻轻一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压抑着自己的不爽,“骆警官,您就不能秉承一下为人民服务的操守吗。”


    “疼还不安安分分的,”骆闻舟顺手拍了一下费渡脑袋,“自己站不起来?”他问,“好好回答,不许给我顶嘴。”


    “要能起来我早就远离您这个祸害了。”


    骆闻舟一口气被噎住,险些就要绷不住扔下这个事儿逼自生自灭了,怀着自己内心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他转过身来,背对着费渡蹲下去,“上来”


    “做什么。”


    “背你去医院啊,你扭到的是屁股,又不是脑子。”骆闻舟没好气地回答,觉得此时这个姿势实在有损自己的美男形象,“咱俩就别在这耗着丢人显眼了。”


    一双胳膊虚虚地揽住自己的脖颈,接着重量陡然压上了背部,骆闻舟站起身来,背上的人似乎觉得别扭得很每隔几秒就要不安分地动一下,“费事儿你能消停点吗。”


    出乎意料的费渡并没有顶嘴,骆闻舟感到背上的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小心地挪动了一下,接着费渡就枕在了骆闻舟的肩上。


    医院里总是兵荒马乱的,骆闻舟拖着个行动不便的少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看病的老太太半眯着眼,左手抬着一副金丝边框的老花镜,右手轻轻按压着费渡不幸受伤的脚腕。费渡低垂着头,一副永远不会在骆闻舟面前表露的乖巧模样,随着老太太的询问点头或事摇头,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金丝眼镜的。


    嚯,还是同款。骆闻舟看着直乐。


    “没伤到骨头”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在病历本上笔走龙蛇,“先冷敷一下,24小时后热敷,然后再喷些药。”费渡坐在一旁,受伤的脚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老太太龙飞凤舞的字迹看得他费解,闹哄哄的医院像是有一万个骆闻舟在他耳边絮叨,他整个人别扭得不行。只见骆闻舟连声应着,轻车熟路地取了病历就架着费渡往外挪,“取药去。”


    费渡抿着嘴没回应,专心致志地往前一摇一晃,他知道一开口两个人肯定原子弹对冲,他不想再来第一万零一个祖宗和他斗嘴皮子了,又烦又累。


    “你本来想着去哪,就你这样我得送你一程吧。”取了药两人出了医院,骆闻舟舒了口气,转头问道。


    “回家。”费渡言简意赅。


    骆闻舟觉得自己突然被噎了一下,面对费渡总是噼里啪啦的火焰猛得被泼了冷水,偃旗息鼓。他想起那一眼望不到底的房子,泛着的冷气,他卷着肃杀的寒意踏着雨水冲进别墅,偏执又孤独地少年蜷缩在台阶上,身后的房屋张着黑洞洞的大口,像个无底深渊。


    “有人照顾你吗。”骆闻舟啧了一声,一把握住费渡的手,“回我家,我家就在附近,给你处理一下”鲜少照顾人的骆大少爷理直气壮,他蹲下身,“上来吧,大少爷。”


    吵吵闹闹折腾下来不知不觉已至垂暮,暗黄在原处的天空晕染开来,那是一个燕城难得的晴天,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延长到看不见的远方,费渡靠在骆闻舟背上,他是觉得别扭又不自在的,不只是脚腕的伤痛还是内心的陌生作祟。


    他像是颠簸在船上,虽然呼吸起起伏伏,又像是偎在火炉边,暖烘烘的,原来是这样……费渡模模糊糊地想,眼皮渐渐沉重,原来是哪样呢,暖和得很,坚实又可靠……他没来得及细想,眼睛就睁不开了。


    等到费渡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充斥着冷寂的白色,一双温暖的手攥着自己,那双手的主人靠在费渡身上呼呼大睡。他费力地挪动一下身子,全身上下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痛呼。对了,自己刚才好像是做了个梦来着,费渡缓慢地回忆着,兀自笑了起来。


    “醒了,”骆闻舟睡得并不沉,费渡轻轻动了动就睁开了眼,“身上还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他凑得更近了些,整个人的气息就这么强势地挤了过来,双手力度适中地揉搓着他的肩膀,手臂,微长的刘海微微遮住低垂的眼眸,像是被雕刻好了一般,俊朗的面庞沉稳坚毅,费渡仔细端详着,梦里嚣张跋扈少爷模样的骆闻舟和眼前的他奇妙地重合了。


    是更顺眼了。费渡心情愉悦地想。


    接着他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更近了。


    柔软的唇舌就那么煽情地覆了上来,带着点淡淡的烟味,费渡顺从地张开嘴,手掌贴合着手感颇好的腰背,缱绻缠绵悠长又短促,骆闻舟离开的时候,费渡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因为伤势被压抑了许久对美男子的渴望干柴烈火就这么瞬间着起来了,他蹭蹭骆闻舟侧脸,眼角一弯,“师兄这是忍不住了。”


    骆闻舟毫不客气在费渡脑门上弹了一下,“不知道谁跟我说过,长时间盯着人对视这种行为,通常是在索吻啊。”


    费渡不怀好意,“那谁说的索吻也索不到我头上的。”


    身经百战,脸皮无敌厚的骆队面不改色,选择性遗忘的能力炉火纯青,“大把年纪装纯不嫌恶心”他顺手整了整费渡的衣领,“走了,今天约了医生复查,移驾小轮椅吧费少爷。”


    “我想让师兄背我下楼。”


    “费事儿,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骆闻舟难以置信。


    “追忆青春吗。”费渡笑的狡黠。


    骆闻舟愣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眼角一抽,继而叹了口气,“行啊,既然费少爷不怕丢人,那你就上来吧。”


    费渡轻车熟路地攀上骆闻舟后背,长腿一伸,言语含笑。


    “开路吧,骆警官。”



@隔山灯火 
我大概是最晚repo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才从朋友那里拿到书,今天下课在回家噼里啪啦一通乱照,直男拍照技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首先吹一波书,设计真的很好看了!!!摸来摸去,质感很鲜明,封面很好看。外封就像题目一样一种寒冷肃杀的气息,褪下外壳,白茫茫的雪里点着几簇橙色,当时就想,哇,这就是温暖的雪啊。景色是冷的,但总像是觉得依偎在小暖炉旁,上面烧着热水,咕噜咕噜在冒着热气。

想起朱自清笔下冬天的豆腐了,那种热气腾腾的,不外乎就是这种感觉了。

周边超级精致,柿子的小画就举起来对着窗户拍的,虽然暗点但是意外的很有味道,感谢iPhone的人像模式哈哈,明信片很可爱,很美丽,字特别好看!还看到只会说好看了呜呜呜呜。看严霜爱上了吃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冻柿子没有吃过,冰渣渣咔哧咔哧的感觉是什么样子想起体验一下,现在是经常从姥姥家拿柿饼吃,老有种会不会理他们更近的奇思妙想。

拿到了小册子很开心,轻轻松松地看着他们的爱情故事,1001个AU世界里的楼诚,在琐碎中的爱情,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言语,令人感觉开心的很,感谢灯灯老师创造的这个AU的他们呀。

不知不觉喜欢了楼诚很久,关注了老师也很久,喜欢楼诚的家国情怀,那段逝去的历史,有颠沛流离也有义无反顾,还有永久不变的爱情与亲情,总奢望去抓住一点,不知道是故事,还是旧人的风韵。

灯灯老师在后记说,传达的是情绪,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人生多味,五味杂陈,楼诚真好,坚毅勇敢,蹭蹭蹭往外冒着活气,时间也无法泯灭的。

为我的咕咕咕之王@竺敕 搞个置顶

每日三省吾身

坑填了吗!

点梗写完了吗!

新坑开了吗!

【舟渡】当我们发现费渡的不同寻常

·沙雕脑洞和花式扯淡

·明天就是七夕了祝大家七夕快乐

·写的不好看且无逻辑注意避雷


    苗助理一双高跟鞋踩出了趟过刀山火海气势,艰难地挤出了地铁站。


    今天她的车正好送去维修,燕城的早高峰把她折腾得够呛,苗助理正想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检查一下自己的妆容,陡然亮起的屏幕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去办公室给我准备一下文件,我十点直接去会议室。”


    发件人费总。


    作为一个内外兼修的优秀助理,苗小姐不仅需要根据行程表把文件分门别类的放好,简单清理一下桌面,而且还得掐着时间准备好一杯香醇的咖啡,满足费总的口腹之欲,奶精和糖浆一定要多放。


    自认为口味正常的助理小姐始终无法理解费总的神奇味蕾,把为什么费总会觉得速溶咖啡会有香油味和为什么甜兮兮的咖啡能被他一脸陶醉的喝下去并列为我的老板奇葩之首。一勺,两勺,苗助理盯着咖啡杯面色凝重,像是下定决心一脸视死如归地又加了满满一勺,反正腻死也不算她的。


    有时候费渡心血来潮会带着一杯美式冰咖悠然自得地晃进来,靠在椅背上咬着吸管漫不经心。但突然有一天情况发生了变化,莫名翘班一天的费总吸溜着冰咖啡正襟危坐,苗助理假装没看见他前后纠结轻微挪动的总裁椅,末了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


    “以后早上帮我改泡我拿来的茶吧”


    他顿了顿,郑重其事地补充。


    “别忘加冰糖。”


    苗助理心中宛如一阵炮弹狂轰乱炸,她怀着革命同志热血艰难地驻守着职业高地,一成不变的诡异口味没有什么,居家养生好男人更有魅力啦,刚过法定结婚年龄不久就有这样的觉悟的男人多珍贵啊……苗助理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表面雷打不动领命后就飞快地跪安了。


    突然到来的信息打断了苗助理的天马行空。

    

“对了,我桌子上有个保温杯,帮我接杯热水也一块带过来吧。”


    “多加点蜂蜜”

    

    又蹦出来一条。


    乖乖待在办公桌一角的保温杯落在苗助理的眼里,黑底保温杯上八个大字格外显眼。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苗助理:……???


    一瞬间苗助理脑海中万马奔腾,少女时期每个假期的普法安全教育时隔多年又荡漾在了心间,误入歧途的少男少女,被意外毁掉的人生,播音腔语调在谆谆教诲,下一秒她觉得自己可以无缝衔接法治节目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养生节目,自暴自弃的苗助理思绪开始疯狂地跑火车,觉得就算万年下岗,凭着费总传下的手艺也可以造福中老年群体,她想着想着开始惋惜,楼下一群小姑娘还痴心地把他们的总裁作为精神食粮呢,多金和英俊是人生必不可少的调味剂啊。


    现在摇身一变成为秋衣棉袄保温杯了。


    她欲哭无泪。

 


    周怀瑾觉得费渡最近有些变化。


    倘若他人看来费总似乎如常,生活依旧一股资本主义的精致,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习性没有改变,话语出口仍像蜜糖把人哄出花来,但毕竟周怀瑾的心思比一般人沉了许多,从小提心吊胆并照顾着一个二世祖让他在察言观色这方面能力提升了不知几个点,直觉告诉他,费渡最近变化了不少。


    出于当了那么多年大哥的本能,周怀瑾一边刷着新闻,一边空出几分心思观察着陷在总裁椅里的费渡,他整个人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是一只棕色的陶瓷小茶杯,细致的周怀瑾敏锐地抓住这蛛丝马迹,刚想开口发问,手机在他手里震了一下,发出叮咚一声脆响。


    “快没电了?”


    周怀瑾点点头,问费渡有没有充电宝。


    费渡想了想,低头从手边的抽屉里掏出来个未开封的盒子,“给你”,他递了过去,周怀瑾总觉得那声音压抑着不怀好意的笑意,直觉作祟让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于是他硬着头皮开了包装。


    周怀瑾:……


    费渡托着腮喜闻乐见欣赏着眼前人的呆滞。


    “燕城市公安局……珍爱生命,远离毒品……?”周怀瑾满头问号,眼皮跳了跳,“这是骆队给你的?”


    “隔壁禁毒大队给师兄的。”费渡变魔法似的又掏出一个来,桃花眼一弯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狡黠,“来来来,这个你拿去给陆嘉”,他乐不可支,一脸把包袱甩掉的轻松。


    周怀瑾不小心看到桌上放的黑底白字的保温杯,头顶的问号变成一阵雷电,觉得自己还是走为上策。

 


    要说一切变化是怎么开始的,费渡思绪不由飘飞到某个傍晚,他打开门迎接骆闻舟,被撞了个满怀却是一大包东西。


    “这些是什么?”费渡扒拉着一大包“珍爱生命,远离毒品”,觉得自己的审美继大红秋衣后又一次收到了侮辱。


    “隔壁禁毒大队给的”骆闻舟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费渡背后,他帮着隔壁跑案子一周来第一次正点回家,一边解释一边蹭着费渡鬓角。就算是美国队长一天到晚也受不了的,永远精力充沛的骆闻舟难得有点委屈,他一屁股向后坐在地上,连带着费渡一起,把他搂在怀里。


    “师兄未老先衰啊”费渡顺势向后仰,整个人陷在骆闻舟怀里,他伸手撩拨着抱着自己的手掌,嘴角含着一簇挑衅的笑意,抬头看向骆闻舟的桃花眼勾人得紧。


    骆闻舟咬牙切齿,“敢质疑你师兄”,一双长腿不安分地纠缠过来,流氓至极强行分开怀里人的双腿,费渡存心跟他作对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两个人在地板上滚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


    嬉闹半晌后骆闻舟突然正经,“你是不是喝酒了。”


    费渡没想到自己那么快被拆穿,难得骆闻舟没法管他,长时间滴酒未沾的费总叛逆心爆棚,几小时前撬开酒柜偷偷喝了一杯,业务不熟练不小心把锁给弄坏了,本来早就想好嫁祸给背锅侠骆一锅,奈何敌人太过于敏锐,费渡负隅顽抗,“就喝了半杯”说着转过身揽住骆闻舟脖颈,整个人赖在对方身上。


    中国队长骆闻舟宛如柳下惠坐怀不乱,痛心疾首,“都说好了禁烟禁酒禁蛋黄派,我一不在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了是吧费总,骆一锅,你别添乱”骆队絮絮叨叨,骆一锅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在两人脚边抬起小脑袋喵呜喵呜龇牙咧嘴,“费渡,你说说,酒和你师兄你选哪个。”


    “当然是师兄了。”费渡含着骆闻舟嘴唇含糊不清的呢喃,美酒今天下午刚刚过了瘾,美男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碰了,费渡手掌顺着衣衫下摆滑进来,揉搓了几把好久没碰的腹肌。


    骆闻舟被费渡挑得一把火烧得正旺,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放任这个二世祖再为非作歹,于是他气喘吁吁地把自己拽出这片温柔乡,亲亲费渡的耳廓。


    “妈给你送来的茶你喝了吗。”


    费渡被渴求烧得黏黏糊糊地大脑骤然叫停,他先是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前段时间穆小青出去给他俩捎回来不少茶叶,说是种植园的朋友给的,那一堆被费渡扔在办公室里就忘了。


    骆闻舟无奈,费总从小被娇生惯养大的味蕾向来挑剔得很,他嫌弃香油味的速溶咖啡自己勉强能理解,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费总所钟爱的咖啡,骆闻舟第一次抿了一口就被齁得找不着北,口舌里两种水火不容的味道在针锋相对,“你平常就在喝这种东西?”骆闻舟难以置信,“这比速溶咖啡好到哪里去。”


    费渡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搅着咖啡杯里的液体,拒绝对在市局食堂都可以大快朵颐的爱人解释,斜眼一瞥的表情像极了挑剔猫粮的骆一锅。

    

    “你是不是还一个劲天天灌那甜死人的咖啡。”骆闻舟恨铁不成钢,惩罚似的在费渡腰间捏了一下。


    “师兄,我爱你”费渡企图蒙混过关。


    骆闻舟眼睛一眯,“嘿,你个臭小子”,他一下扛起费渡,觉得不好好教训一下就要上房揭瓦了,骆一锅锲而不舍地追着他俩,砰一声被残忍地关在门外,它幽怨地抓挠着门,喵呜个不停,想疯狂控诉这一周费渡的行径,它有好几次半夜巡视领地听见主卧里传出还未睡眠的铲屎官在花式作妖。


    结果门一晚上都没再打开。


    第二天费渡自作主张给自己放了天假。


    第三天自知理亏的费渡乖乖拿着保温杯去上的班,在公司楼下咖啡馆买了最后一杯冰咖,跟自己的峥嵘岁月无声地说了再见。

 





【舟渡】无声温情

·嘟嘟生日快乐!!!
·说是舟渡其实是比较费渡个人吧,纯意识流
·有“*”标注是原文引用
·是我个人简单的理解,受破停车场老师的影响蛮大的,感谢她,她的那份温柔太动人了。
·最感谢甜甜老师创造这么好的故事

哪个母亲会在明知自己孩子准确回来的日期,提前一天自杀,把尸体留给孩子呢。

她让他记着,记着窒息的感觉,记着它们是代替他死的。

费渡与自己博弈了七年,在闭塞的坚硬城堡里,穷徒四壁,似乎是永夜无极的压迫。女人的面庞时而美丽,时而狰狞,死亡的烙印太过于深刻,衬着舒缓的音乐,在沉寂中陡然的高潮,男人的声音高昂又透彻,一切的希望似乎都无法打破。

而她,在赞歌中死亡。

她应当是对自己的孩子失望的,软弱,不敢忤逆,是被费承宇扭曲的产物。于是费渡接受了这样的标签,世人通过他人来得到救赎,他放着一首歌自己在沼泽里挣扎。自由是什么,费渡经常会想,母亲给她读过的书,对她说过的话,“不自由,毋宁死”,她勇敢地为他偷取火种,却因此被秃鹫咬得遍体鳞伤。谁不渴望自由呢,毫无芥蒂地站在阳光下昂首挺立,就算一事无成能舒展开身子也是极好,可是费渡觉得他永远不能,罪恶像达摩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他的软弱注定他只能在腐朽中穿行,暗处的小鬼张牙舞爪蛊惑人心,于是他给自己戴上镣铐,他不介意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再去伤害人。

费渡自作主张地提前为自己书写下了结局。

意外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或许只是远方的蝴蝶轻轻扇了扇翅膀,一场风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在餐桌上有一个或两个人陪着吃饭渐渐成为常事,陶然的温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他会拿着自己的筷子多往费渡碗里夹菜,也会在费渡书包里细心地放点零食,“费渡是个好孩子”,陶然经常这么说。

费渡觉得稀奇,还有谁会把他当做孩子,更有谁会认为他是好孩子,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呛了一下,窒息感一下子铺天盖地侵袭过来,他几乎想晕过去,母亲会认为过他是好孩子吗,少年时的费渡愿意抱着这么一点奢望,可是脖颈上的套圈好像突然收紧了,他下意识的攥紧手,把这一点想法硬生生从脑海里抹去了。

欣喜却是无法骗人的,没有人不愿意得到期望,费渡心房里有一个小角落就唰的一声亮了起来。

沉静,在局外人看来这个标签与纨绔子弟费渡不会有丝毫关联,灯红酒绿,花天酒地,升官发财死爸爸,人前费渡万花丛中肆意徜徉,人后费渡如一滩茂密丛林中一潭死水,高大树木遮天蔽日,交叠的枝叶牢牢地锁住深不可测一潭静水,是是刺骨是寒冷谁也不知道,费渡有着现代焦虑都市人所稀缺的沉静,同样,沉静之余却显得疏离与死寂,咸甜苦辣,喜怒哀乐,明面上演了个遍,内里却在冷眼旁观。

骆闻舟算是个例外,少年时唯有一点的任性和叛逆,全在针锋相对中给了他,成年后遥远的依靠和爱情被他硬生生地塞到了手里。他像个突如其来的骑士,意外地闯进了不见天日的树林,深潭近在眼前,别进去,你会被淹死,会被冻死,费渡阻止道,难以言齿的伤疤,把皮肉勒出伤痕的镣铐,沉重的罪恶,这里关押的是一个怪物,费渡重复。

“就你啊,快别吹了。”*

亲手剜出来的心口难得如此空旷*,压迫着人的枝叶在那一瞬间就轰然散开了,阳光争先恐后地洒下来,像是甘霖润湿干燥的大地,阴影就这么被驱散了,费渡多年负重前行携带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不在乎他的罪恶,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虐待狂的儿子,他只在乎受过的伤,他整个人,他的爱。

费渡觉得新鲜又惶恐,怎么会有这么轻描淡写又沉重的话呢。

初尝真心令人心碎,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你喜欢我”*,“我知道你身上有伤害人特质,你在尽力摆脱他”*,像是一把利剑,准确无误地戳破费渡城堡里的一点缝隙,接着是天崩地裂,掩饰坍塌的轰鸣和着如鼓的心跳声,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解脱了。

有个人潜下深不可测的寒潭,费渡觉得自己的身子陡然轻了起来,他踏上了坚硬的土地,流水的声音清晰了,自己身上太冷了,会把人冻坏的,费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当对方臂弯搂住自己,他意识到,那人的灼热足以融化冰雪。

“我来晚了”*

难以想象的黑暗真相猝不及防地撞过来,一瞬间把骆闻舟的胸口掏空了,他想起那年夏天,背靠孤独的别墅、仿佛无法融入世界的少年,想起那双清透、偏执,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的眼睛。*

所幸,兜兜转转,他们抓住了彼此。

一切尘埃落定,费渡和骆闻舟一起去送费承宇最后一程,彼时少年时的梦魇依然萦绕着心间,伴随着难以磨灭的自责与罪恶。骆闻舟抱着他替他解开心结,费渡心里的最后一块大石就那么轰得粉碎,酸涩从心底翻上来,压抑七年的痛苦终于散去了。

母亲生前温婉的面容突然就清晰了起来,她柔顺的长发披肩,眼角含着和费渡一般柔和的笑意,亮晶晶的,她穿着洁白的长裙,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小小的费渡,“我的孩子”,她嘴唇颤抖着轻声呜咽,手指轻轻拍着孩童的后背。

沉静的香气就这么萦绕着。

跨越时空陪伴着他。

【舟渡】香烟与太妃糖

·时间线在番外四之后吧,有那么一点点关联。

·恭喜默读广播剧终于播出啦!吧唧吧唧!

·瞎写,流水账式无头脑恋爱流

·除了甜就没有别的了


    骆闻舟最近很不好过。


    范思远的旧案告一段落后,燕城很是消停了一段时日。但整个市局忙得昏天黑地,整治的整治,调停的调停,报告的报告,养伤的养伤。附着在市局上的这块沉积十多年的沉疴终于挖去,陈旧的伤疤变新短时间难以愈合。骆闻舟忙内忙外,忧心费渡还要留意市局,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整个人一分为二,一个在医院,一个在市局才好。


    待陈案收尾终于告一段落,费渡也被接回了家,骆闻舟推开门的一刹那有种恍如隔世的迷茫感,骆一锅畏畏缩缩地嗅着许久不踏入这片领地的费渡的裤脚,依旧事儿逼的费总用身心嫌弃着骆队乱腾腾的内务,阳光像金粉一样透着窗子洒进来。明明昨天还回来过的地方此时被喧嚣浸染了焕然一新,尘埃落定,落叶归根,不外乎就是这种感觉吧。


    疲惫缠身的骆闻舟矫情没几分钟,埋在费渡胸口就睡个天昏地暗了。


    温柔乡还没沉浸够,骆闻舟就被骆一锅的千斤坠拽出了费渡怀里和温暖的大床,世界还没毁灭,中国队长还要继续拯救世界,在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之后,人民公仆骆队苦哈哈地赶到市局,结果得知了一个惊天霹雳的消息。


    市局展开了新一轮的禁烟活动。


    “自由散漫”的骆闻舟通常把这种事当个屁放,市局往年的禁烟活动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下,一群大老爷们照样吞云吐雾,先是在被弄坏的监控死角偷偷摸摸,后来就干脆直接肆无忌惮了。


    这次却似乎是动了真格,市局监控翻新了一遍,惩罚制度分明,一群拿着死工资的公务人员惨兮兮地断了念想。骆闻舟平时虽然没有闲来无事就来一支陶冶情操的习惯,但有着压力一上来就抽得天昏地暗的坏毛病,要说他没有烟瘾谁也不信。


    在市局抽不了,回家更不可能。门上贴的“出入守则”几个大字板板正正,“禁烟禁酒禁蛋黄派”,大公无私的骆队老妈子似的把费渡管得严严实实,自己也要身先士卒给家庭创造一个良好环境。口号响亮,标语醒目,行动也要跟得上,骆闻舟拍拍出入守则,正儿八经地教育着一人一猫。


    他突然想起了穆小青女士,那个豆芽般幼小的自己蜷缩在骆诚的怀里,心不在焉地听着自己母写在门旁小黑板上的“八不做”。挺像样的,骆闻舟审视着现在的生活,由衷地感到骄傲,他们在全心全意营造一个家庭啊。


    顾家青年骆闻舟欣慰之余犯了难,烟瘾上来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嘴巴里空的很,常宁送给陶然的糖一半都进了他嘴里,好脾气的副队笑笑迁就他,一旁的朗乔看得痛心疾首,忍不住上来插一脚。


    “老大,您一个脱团狗能别来嚯嚯仍在努力的革命人士吗。”那双美丽的大眼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啧啧啧,朗大眼注意一下你的表情管理,”骆闻舟嫌弃,“你父皇我最近不顺的很,急需补偿。”


    至于补偿什么,对此骆队家属费总有话要说。


    最近自己爱人的亲吻攻势格外强烈。


    它们之间的亲吻有很多,“你好”或是“再见”蜻蜓点水,在唇上轻轻一擦,把温暖和柔情快速传递过去,人前也从不避讳,调情的亲吻在慢条斯理中带着点争锋相对的意味,每一点味道都要被充分品尝才好,情欲上头的亲吻像是暴风雨一般迅猛,在颠簸中本能地张开嘴回应,有时出了血也不自知。


    频繁多起来的亲吻却和之前是不同。心血来潮,见缝插针,骆闻舟把自己的流氓本性发挥到淋漓尽致,但又不同于平时的雷厉风行,温存时黏黏糊糊的,比费渡平日里喝的可以破坏味蕾加了不知多少糖浆的拿铁还要甜腻,简直就像委屈时撒娇一样,费渡哑然失笑,老妈子骆大队长改头换面千年难得一遇,这份甜蜜的负担说什么他也得受着。


    何况他也能趁机多摸几把美男子的腹肌,何乐而不为呢。


    尽管他为此输掉游戏十五把,忘给骆一锅添猫粮六回,把工作拖到第二天三次。


    市局禁烟活动在风平浪静的燕城中轰轰烈烈地进行了一个多月,费渡自出院以来第一次来市局接骆闻舟回家。顺便去买点猫粮,最后一罐今早吃完了,骆闻舟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费渡的短信这时候巧巧地飘到他眼皮底下,他嘴角上扬,办公室外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带着嘈杂的生机,应和着他躁动的心。


    骆闻舟心情大好,大腿一迈,三两步飞到陶然面前,对方低着头抱着手机一脸严肃,每打一个字就要思考三五分钟,仔细看去发现他的耳根是通红的,面容板着眼神却是亮的。


    “瞧你愁的,”骆闻舟恨铁不成钢,“要不要成功人士给你指点一下。”


    陶然抬头,眼前站着的人一脸“快来问我”的得意,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秀恩爱的机会,他腹诽,抓起一把糖塞到骆闻舟怀里,“吃糖能堵住你的嘴吗,费渡是不是今天下午来接你。”


    话音刚落,旁边一群小年轻的“费总好”就已经先叫上了,费渡一身西装熨帖又逼人,金丝眼镜下的桃花眼笑意盈盈,“早就听说师兄最近很不好过了,怎么,还开始抢开陶然哥的糖了。”


    “费总,你可得评评理”朗乔在一旁添油加醋,“这糖可是常宁姐送的,骆队天天在这捣乱,一点不为副队的终身幸福考虑。”


    “骆队天天一个人散发两个人的光芒,败坏我们市局形象了啊。”


    “我这个月工资全买狗粮也无法平复我受伤的内心。”


    “脱团不可怕,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脱团才可怕。”


    一粒石子起千层波澜,整个办公室七嘴八舌开始控诉起骆闻舟惨无人道的秀恩爱行径,个个西子捧心状仿佛受到极大的伤害。费渡在一旁听着乐得不行,众矢之的看着一帮要反了天的兔崽子面部表情十分精彩,生气又得意。


    “骆队地位堪忧,要压不住部下了。”费渡佯装惋惜摇头叹气。


    “宝贝儿,我压不压得住,”骆闻舟压低的声音性感得紧,“你还不清楚吗。”

 


    燕城的晚高峰犹如一张巨网,把整个城市笼罩得水泄不通,风光霸气的SUV也比不上一辆日薄西山的“老二八”,灵活地在车流中左摇右晃。待两人挪到超市的时候,天空最后一丝橙黄已被黑暗抹去。


    “我下车抽根烟,超市门口等你。”


    “禁烟禁酒禁蛋黄派啊师兄。”费渡拖着长腔调侃。


    入秋的冷风把骆闻舟身上的烟味吞得差不多的时候费渡逆着灯光风度翩翩冲他挥了挥手,他们选了常买的猫粮, 结了账溜达着去不远处的停车场。


    街边是一家花店,几束花朵拥簇在店门口,许是将要一天生意将要结束,店家为了促销把他们摆在那里的。


    前几天刚遭受风来横祸的费渡莫名心虚地看了看骆闻舟。


    “费总,花都给那么多人送过了,”骆闻舟冲他挑挑眉,“你家这位帅哥可从来没收到过啊。”


    这醋能喝那么多的也就独此一人了,费渡觉得好笑。原来被虚握住的手被一阵温暖紧紧攥住了,骆闻舟英俊的面孔在晦明不定路灯下是模糊的,可是心里踏实得很,他被这双温暖的手从永夜的泥泞里拽了出来。


    费渡回忆起那束花,天色破晓前最后的煎熬,故事被书写了太久太久,他们互相隔阂了也太久太久,第一缕阳光从缝隙中探进来花了快七年的时间,向阳而生的花,就这么倔强地抬起头来了。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费渡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是,一起一伏间,他想自己世界的全部都汇聚到了自己的眼前,尽管他的世界手里还提着一大袋猫粮,风衣上或许有没清理干净的猫毛,而且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自恋狂。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拥抱他,亲吻他。


    这令人沉醉的幸福。


    “师兄,你就等着收最独一无二的花吧。”


    费渡在亲吻间含含糊糊地笑着。


    第二天市局门口久违来了个送花的小姑娘。


    门卫大爷有点头疼,眼见着小姑娘抱着一大朵别出心裁“花束”都快把人遮住看不见了,“唉规定邮件必须统一放收发室的,您这给谁的我给您打个电话通知声。”


    “恩……刑侦大队的一个叫骆闻舟先生。”


    隔壁的小警察帮忙把花束抱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齐刷刷地视线代替了他们渴望一拥而上张牙舞爪的内心,骆闻舟神色复杂地接过一大捧花,没有鲜花的芬芳弥漫开来,拥簇在一起的是各式各样的太妃糖,甜腻好像就这么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了。


    顶端一张卡片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熟悉的正楷横平竖直,


    师兄,戒烟愉快。


    文字下面一个手绘的笑脸笑得狡黠。


【舟渡】千万分之一

·又名骆一锅离家出走记

·一切都是我的臆想,日常谈恋爱

·有“*”标注的是化用了部分原文

·我也不知道哪里戳敏感点了,一直被屏蔽

走链接吧XDDD

http://t1.qpic.cn/mblogpic/0a051906dfe42a0aa5de/460

【舟渡】烟火爱情

·默读太好嗑了,想向全世界安利pp的好

·特别喜欢他俩的爱情,像天上的明星在黑夜中绚烂

·想看费总做饭XDDD

·祝朋友们吃吃喝喝开开心心啊像嗑默读时候一样开心!


    当骆闻舟发现费渡面前摆的那一盘西红柿炒鸡蛋真的是他亲自做的时候,其震惊程度不亚于骆一锅突然回心转意决定要减肥了一样。


    苍天啊。无数次给炸厨房未遂的费总处理狼藉的骆队几乎留下了辛酸的眼泪,这可比九曲十八弯还曲折啊,他满脑子跑马车地想,下次是不是可以看见他不用自己叨叨就可以主动穿秋衣秋裤了。


    费渡一手拿筷子敲了敲骆闻舟思绪跑飞的脑袋,一手赶跑在一旁不怀好意窥伺的骆一锅,“师兄”他指指面前的菜,“你快尝尝,我觉得挺好吃的。”


    骆闻舟接过筷子,仔细端详着这盘其貌不扬的西红柿炒鸡蛋,好像能看出什么花来一样,费总配这种家常小菜,其违和程度可以媲美瘦下十斤的骆一锅了。他突然想起来仍是少年的费渡坐在陶然的餐桌上第一次吃这道菜的样子,身子正抽条生长的少年先是茫然了一下,接着伸出纤细的胳膊从盘里夹了一块西红柿,在他旁边是陶然和骆闻舟两个人死盯着他,生怕这菜划入费渡“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范畴。


    当时是谁做的来着。骆闻舟一边回忆一边夹了一筷子费渡的大作,应该是陶然吧,他记得自己当时出顾茅庐,一腔中二热血被鸡毛蒜皮的生活小事禁锢得憋火,怎么有闲情逸致给当年那个和自己针锋相对熊孩子做饭。


    “挺好的,就是有点甜”骆闻舟意犹未尽地又夹了一块,“你尝尝”,他眼角含着笑意,凑过去和费渡交换了一个吻,是酸酸甜甜的,费渡偏头蹭了蹭骆闻舟,木制淡淡的香气悠远又深邃,像是漂浮在河流中摇摇晃晃的由远及近,骆闻舟懒懒地抬眼正巧看到窗外一片绿叶在阳光明媚中飘荡,在空中灵巧地打了一个旋儿,然后安稳地降落在窗口。


    “师兄可不要被美色诱惑了就忘了正事。”费渡正人君子似的推开骆闻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被冷落多时的“佳肴”,他似笑非笑,“骆队忍心人民的辛勤劳动被浪费吗。”


    骆闻舟看见对面的人一身家居服熨帖地穿在身上,整个人慵懒地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猫,往日一丝不苟的微长的发有几缕支棱了起来,可能是在刚才在厨房搏斗过的证明,精明的费总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在家长里短中也会磕磕绊绊,谁会说费渡和平凡违和呢,只是那份平淡在跌宕中比任何人来得更晚一些而已。


    “费事儿,周五爸妈过来的时候你展示一下你的手艺呗。”


    费渡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


    这份少见的手足无措看得骆闻舟又心疼又好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喜欢吃甜,你放一罐子糖她都可以欣然接受的”,他挑挑眉,自信无比地摆出一副英明神武的姿态,忍不住又嘴欠几句“害怕来哥的怀里抱抱就好了。”


    费渡飞快地想他是应该调笑过去,还是认认真真回答些什么,他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的,旧时的爱与压迫如影随形,他被骆闻舟拉着一起往前走去,共同承担,共同分享,开始是亦步亦趋的,现在他长腿迈开,坦然地走在骆闻舟身边,有时遇到坎却总是不由地被刺痛一下,被迫忘记的,回想起来的,家庭,父母,日常,总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客厅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伴随着骆一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猝不及防地打碎了犹犹豫豫的一切,骆闻舟咬牙切齿带着火气刮到客厅,费渡可以预见到一场人猫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他无声的笑了起来,拿起角落里扫帚,家里还需要自己这个调解员呢。


    一切弯弯绕绕似乎就这么迎刃而解了,费渡原来步步为营精打细算,把每一步都掌握在手中,让未知变得可控,现在却是不一样了。费渡觉得,生活那份即将面对的无数无知从来没有那么迷人过。


    往常周五骆诚和穆小青的拜访,如果时间来得及都是骆闻舟下厨做饭。骆诚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慈祥地抚摸着骆一锅,他儿子自小到大都没有这令人受宠若惊的待遇,穆小青女士和费渡在厨房帮忙打个下手,费渡充分发挥功力三言两语把穆小青逗得眉笑眼开,手里拿的好像不是几根韭菜而是玫瑰花一样优雅又骚包,骆闻舟忙活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在旁边两位的愉悦谈话中插一脚,哀叹自己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如今却是倒了个顺序,骆闻舟自己搬来个马扎蜷缩着长腿坐在费渡旁边,想来围观一眼的穆小青女士被儿子三言两语打发到客厅去了,借口费渡会紧张。虽然费渡面色是轻松的,心里却是有点发紧,往日及肩的头发绑了起来,侧目一看就可以看到别扭坐着的骆闻舟,膝盖上是一盆花生,一边剥一边嗑,时不时站起来一下骚扰一下孤军奋战的费渡,往他嘴里塞颗带着甜味的花生,费渡仔细听还可以在哔哩啪啦的炒菜声中听到客厅里骆诚与穆小青的谈话,模模糊糊的,时不时还夹杂着骆一锅丧权辱国的卖萌叫声,或许是在求骆诚加餐吧。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母亲,脆弱又坚定地,把希望的火种义无反顾地塞到他手里,带着灼伤人的温度,震撼到四肢百骸,费渡感受到自己蓬勃的心跳,是紧张,是心悸,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朝气满溢的,一个人唤醒了他,一个人点燃了他。


    于是费渡扭过头来看了眼骆闻舟。


    视线交汇像是江河流聚一样缠绵,骆闻舟极其流氓地自下而上地摸了把费渡大腿,温情绵绵在油烟中有升温变质的趋势,带着点喧嚣的烟火的味道,西红柿炒鸡蛋这时刚刚完成,费渡伸手关了火同时低头张嘴和正站起来的骆闻舟吻在一起,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隐秘又张扬的宣泄。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骆闻舟手肘一扫,炒菜的勺子遭了秧。


    “怎么了?”穆小青的女高音吓得两人一个激灵,俩个人欲盖弥彰地快速分开,费渡随口应了一声没事,骆闻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愣在原地。


    突然遭受的惊吓,清脆的响声。


    回过头来看到的。


    电光火石间,出顾茅庐的骆闻舟和少年青涩的费渡厨房的那次相遇出现在骆闻舟脑海里,少年无声无息地进入厨房吓了埋头做饭的青年一大跳,伴随着一声脆响,手里紧握的炒菜的勺子猛得掉到了地方,视线的交汇飞快又尴尬。


    “陶然哥呢?”


    “他今天累的半死,你就凑合凑合吧”骆闻舟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勺子,拿水洗了洗,继续做起他的西红柿炒鸡蛋。


    仅有几次难得的没有针锋相对,费渡乖乖地吃完了饭,骆闻舟早年的厨师生涯由此大受鼓舞。


    眉眼随着回忆逐渐柔和,还带着几分揶揄的笑,“费事儿,你为什么要学着做西红柿炒鸡蛋啊。”


    费渡眼见回忆被捅穿面不改色,厚着脸皮一脸含情脉脉,“这可是师兄的第一次爱心餐,当然要好好珍惜”


    “说得我都不舍得给爸妈享用了。”


    费渡舔舔嘴角,手指暗示意味得滑过骆闻舟腰腹,“没事,我还有很多是供师兄单独享有的。”


    耍起流氓来两个人不上不下,尚且宽敞的厨房似乎闭塞了起来,黏腻的气息交织着,在一切即将变成脱缰的野马失控的时候,人民救星穆小青女士登场了。


    她不客气地一人弹了一个脑蹦,“做好了饭凉了都不管,黏糊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你们平时就这么对一锅的。”


    客厅的骆一锅应景地喵了一声。


    骆闻舟:……


    费渡:……


    爱情必不可少,但饭总是要吃的。


    于是骆闻舟和费渡在暖暖的灯光下,难得不忙的休息日前的晚上,在吃吃喝喝中,接受了穆小青女士真诚又絮叨的训话。


    至于骆一锅,早在骆诚爱抚中心满意足睡着了。




【策瑜】盈满

-小满,其含义是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但还未成熟。

吴夫人说孙策要回来了。

周瑜还是睡眼惺忪的,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在认真思考面包是抹苹果酱还是花生酱好,饭桌上的孙权和孙尚香显得兴奋得很,欢声笑语带有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吴夫人在一旁笑得温婉又欣慰,任谁听到在国外漂泊三年未见的家人要踏上归途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要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扬震得周瑜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几天前接到这个电话他还埋头于书本里天昏地暗,电脑尽职尽责地吭哧吭哧跑着数据,孙策的话语似乎过于响亮了,在寂静的空间里震着人心。

孙策在电话那头问周瑜会不会来接自己,周瑜一边嘴上抱怨,你多大了还要人来接,一边拿起pad查自己的日程表,期间无意中手肘一扫碰掉了桌上堆放的书,霹雳哐啷散了一地,听得相隔十几小时时差的孙策都在替周瑜痛呼。太乱了,周瑜顾不得狼藉低头飞速翻着pad,得好好收拾一下。

“不行,我有课。”周瑜摇摇头。

周瑜在孙策哀叹的大呼小叫中挂了电话,方才看的书上的文字突然挣脱了温顺的面孔张牙舞爪,地板上散落着的书可怜兮兮地瘫在脚边,书桌上的多肉长得茁壮,在暖黄的阳光中歪着头瞧着低头一目十行的人不停地转着笔。人得是理智动物。周瑜严肃。况且自己还有那么多书要看啊。

话虽如此,可人还是有为自己情感烦恼的权利吧。最终还是翘了课的周瑜孤身站在浩大的人群中,机场温柔的女声在喧闹中尽职尽责地播报着通知,似曾相识的情景让他不由回忆起三年前,他面对着相同的方向一动不动遥望着挺立的身姿在眼前渐渐淡去。我不上大学了。孙策说,那张和周瑜相同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在葬礼的那个下午随着眼泪一起烧干了。

这是他们相识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当习惯有彼此相伴的人生时,孙策突然的离去,像是在周瑜的身体里猛得扯去一部分,每一个动作都会牵起不适。这是周瑜之前从未意识到的。他书架上的书是和孙策一起摆的,电脑两个人一起装的,除了铃声哪里都响的闹钟是孙策摔的,甚至书桌旁的那漂亮的多肉也是周瑜送的。临出发的孙策让周瑜等着他,总是笑着的面庞绷紧人真的很。周瑜好笑,又不是生离死别还会回来的好不好,快提上你的行李走吧要不然就晚了。

我会想你的。站在安检口的孙策回头,隔着人流冲周瑜大喊。

你快点回来就最好了。周瑜朝渐渐消失的孙策挥了挥手。

当年目送着他的离开,幸运的是如今还能迎接着他的归来。孙策的每一步像是踏在周瑜心里一样,清晰又有力,尚且青涩的面容被时间雕琢得更加坚毅,不变的永远是好看的笑容,整个人像是带着世界都明亮起来。孙策一把把周瑜揽在怀里,灼热的手掌滑过裸露的脖颈,久等了,他说。

孙策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不多,三年的奔波都被装在两只不大的行李箱中,被随意地扔进后备箱。本来就不是自愿出去的,更别提有什么好带回来的了。周瑜看着这两只灰扑扑的箱子,其中一只一角缺了一块也不知道是怎么摔得。那礼物呢,仲谋和尚香已经猜了好几天你会给他们带什么了。

那两个小东西是只想礼物不想想这个哥哥我啊,也不来接我。孙策故作悲伤地叹气。他们还得上学,现在中学生压力很大的知不知道。周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去关上后备箱,动作一顿,正好抓住同样想关上后备箱的孙策的手,他刚想若无其事地放开,反而被对方一把抓住,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掌心,痒得很。

周瑜抬头,正好对上始作俑者笑的得意的眼眸。

“今天人真够多的,出口都在排队。”周瑜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一串滴滴的警报声响起,“副驾驶的安全带卡住了。”孙策苦恼拽着带子,驾驶座上的人想也没想侧身靠过去伸手去拽安全带,另一个人的温度突然靠近,周瑜的胳膊蹭着孙策的胸膛,孙策呼出的气息就可以亲吻在周瑜的耳廓上。

有什么突然快满溢出来了。

兴许是车内的空间太小,或者是警报声太过恼人,周瑜像是突然被攫走了气息一样,整个人觉得呼吸困难,心脏擂得飞快,被孙策触碰的脖颈掌心如燎原之势烧遍了全身,甚至此时孙策的发丝扫过自己轻微的触感都可以引起惊涛骇浪,这太过头了,周瑜努力冷静。

“公瑾”周瑜听见孙策在叫他。

“我有话想跟你说。”

心里像是突然明朗起来一样,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日日夜夜在想些什么呢,浓重的感情像是开始灌浆成熟的麦粒一点一滴地充盈着,周瑜挺直了身子,想让自己轻松一点,他听见自己心中的籽粒将要破壳而出的开裂声。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伯符。”

FIN

-新年快乐朋友们!

-新的一年要吃好玩好好好嗑策瑜啊!

-一个傻傻的不算恋爱的故事强行扣题了